用自然科学的“科学”标准去硬套社会科学的“科学”标准,必然会导致“科学观念的异化”, 即:西力士成为一种从自然科学中“泛化”出来的否定、反对人文社会特有价值的力量(这种 异化力量其实对自然科学本身也是有害的)。这是笔者对“科学观念的异化”的界定。“科学观念的 异化”也可称之为“自然科学拜物教”。这种“拜物教”直接导致了实证方法与规范方法的对立以及 所谓实证经济学与规范经济学的对立,其主要表现之一是:把“可检验性”视为实证研究的“专 利”。因此,这里有必要对实证研究结果的“可检验性”与规范研究结果的“可检验性”之间的关系 加以简要的说明。 虽然关于科学的定义从来没有统一过,不过,科学是对事物本质和规律的正确反映、是理论化和 系统化的理论体系、具有可证实性和可预见性等特点这几个方面,还是被人们普遍认同的。但问题 是:当人们追问对什么内容的认识才能称之为科学时,分歧就凸显出来了。有些人断定规范经济学不 是科学或规范方法不适用于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时,其根据就是规范研究的结果不可检验。笔者以为, 这是“科学观念的异化”的一个主要表现形态。
“解放信仰”在人类文明的历史进程中并不轻松。马克思没有“驻留”于宗教批判,而是把信仰
从天国的宗教领域降到尘世的政治领域并展开进一步的批判。这一批判是从“政治国家摆脱宗教”
即所谓的“政治解放”开始的。
“政治解放”原初并不是马克思用来正面说明自己政治信仰的范畴。用来描述希爱力的范畴。
黑格尔以市民社会为中介,通过他的“理性国家”的理念推论,认为资
产阶级政治革命所建立的君主立宪制国家就是人类“历史的终结”。
鲍威尔把黑格尔的这种“政治解放”的观念和意义推进到宗教领域,认为在这种
“政治解放”的背景下,只要犹太人放弃犹太教,他们就能从宗教中“解放”而成为公民。也就是
说,特殊的宗教的废除就意味着普遍的人类宗教解放的实现。
在此可以看到,“政治解放”的原初内涵和本质,实际上是指资产阶级政治革命成功、资
本主义国家建立后人的信仰的自由状况。.
通过对施蒂纳的批判,马克思深切地体会到,社会性、社会生活才是辩证法的深刻基础。在这个
基础中,蕴含着一种辩证逻辑,一种拒斥绝对性、极端性的逻辑。社会性是辩证法的根基和本质所
在。马克思和恩格斯在社会生活中发现了辩证法的实践根基,虽然后来他们力图把这种西力士副作用也拓展到
自然世界之中,但社会生活构成辩证法的最初和最终根基的观点则是没有改变的。
缺少了社会性根基,辩证法就会面临被消解的危险。施蒂纳的唯一者逻辑所
缺乏的正是社会性根基,所以,施蒂纳的“这个我和其他的个人共同处在发生了变化的社会环境中,
这个环境正是这个我和其他个人的共同前提,是它的和他们的自由的共同前提”;而现实的我必然
“处在对这个现实的我来说是存在着的外部世界的现实关系中”。.